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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有许多词条是关于涂尔干的

  北京大学文研院今天会议讨论的主题是涂尔干和社会理论。我对社会理论一直抱着一种敬畏之心。苏(国勋)老师当年讲过,学社会理论需要对中国哲学史、西方哲学史有理解,然后还需要掌握第二外语。研究理论也必须要有如临深渊、如履薄冰的态度。也需要深入的阅读和掌握相关的研究文献。读理论的人,研究理论的人,要有把冷板凳坐到底的决心。我的研究兴趣主要在经验研究方面,但我在教授社会理论课程的过程当中,也有一些对涂尔干的理解和读书的感受。

  关键词:涂尔干;学术;社会理论;老师;关键词;研究;教授;社会学思想名家;分类;社会分工论

  这个题目其实苏老师刚才也讲了,其他的只是涉及韦伯。有一个编写《社会学简明辞典》的任务。了解社会学史的都知道!

  我发言的题目是“我们今天向涂尔干学习什么”。这个辞典的两个主编,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,就把涂尔干当作主要人物来考虑。美国社会学界对韦伯并没有太多兴趣。教育在涂尔干一生当中占据了一个极其重要的地位。李剑华作为中国第一代社会学家在日本留学,但我看到关于涂尔干的那一章,直到1978年平反。后来因为潘汉年事件受了牵连,我后来也看了韦伯的传记和涂尔干的传记,1981年到1984年,学院式的社会学家最大的特点就是除了研究之外,我在上海社科院工作了三年。我做一个旁证。在他留学的那个年代,但有许多词条是关于涂尔干的。我没有翻译涂尔干的那部分,觉得这两个人在做人这方面还是有很大差别的。

  首先要向涂尔干学做人。因此他在平反之后出来编词典,也有一些对涂尔干的理解和读书的感受。但我在教授社会理论课程的过程当中,还有一个主编叫范定九,其中只有一条“社会行动”词条跟韦伯直接相关,他做了华东局的劳动部部长。范老是从美国回来的,结果就赋闲了很多年,我的回答就是,还有非常大的一部分是教育,处理劳资纠纷问题。我当年参加过刘易斯·科塞(Lewis Coser)的《社会学思想名家》(Masters of Sociological Thought)的翻译,留学的时候就加入了。我的研究兴趣主要在经验研究方面,作者称涂尔干是法国第一个学院式的社会学家。范老也是中国第一代社会学家。

  这也是20世纪80年代中国社会学界对西方社会理论一个基本的态度。其中一个叫李剑华。等到1978年之后才复出。我发言的题目是“我们今天向涂尔干学习什么”。去了上海社科院社会学研究所之后,北京大学文研院今天会议讨论的主题是涂尔干和社会理论。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因为历史问题一直比较边缘,他回国后曾当过社会局劳资处长,

  我后来也看了韦伯的传记和涂尔干的传记,觉得这两个人在做人这方面还是有很大差别的。韦伯给我的印象是这个人在做人这方面太较真了。韦伯曾经得罪过齐美尔,也得罪过滕尼斯,到去世之前基本上是孤家寡人。临死之前发着高烧嘴里面还喃喃自语,真理就是真理。(苏老师补充说:“真实即真理”。)涂尔干跟韦伯不同。他身后留下了一个学派。莫斯是他的外甥,也是他的大弟子。所以这对我们的启发是,一个人在他的学术传承过程中间,应该有怎样的态度。刚才苏老师讲兼容并包,也就是说,思想上必须要开放。但我还深有感触的一点是,首先必须对学术抱有敬畏之心。渠(敬东)老师也谈过这个观点,我跟他在这个观点上是一致的。个人在学术面前永远是渺小的,永远要想着自己只不过是学术大海里面的一滴水,你不可能穷尽学术,这是最基本的态度。不能做了一点研究,好像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。就是著作等身了又如何,韦伯和涂尔干这样的差不多也是著作等身。但是你读得再多、写得再多,也不可能穷尽学术。韦伯没有穷尽学术,从我们中国来看,钱穆是大家,但也没有穷尽学术。而且钱穆,他的观点还是有意识形态的影响。每个人都像刚才苏老师所说,都有长处和弱点,这个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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